刺骨的寒意,从身体贴着的地面传来,穿透了薄薄的制服布料,甚至穿透了“佐藤由纪”这层皮物,直接钻进骨头缝里。
地面粗糙而坚硬,硌得人生疼。
然后,是炸裂般的头痛。
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颅内搅动,每一次微弱的思考都引来一阵钝击般的疼痛。
喉咙干得发烫,火烧火燎,带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化学药剂残留的甜腻感。
我(幸太/由纪)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野是模糊的,如同蒙了好几层脏污的毛玻璃。我眨了眨眼,又闭上,再努力睁开。反复几次,眼前的景象才勉强凝聚出轮廓。
一个极其陌生、令人本能感到不安的空间。
非常阴暗。
唯一的光源来自高处,一个狭小的、装着铁栅栏的气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