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不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伸手,抓住我连带着椅背,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一样,粗暴地将我和椅子一起拖向地下室中央那块从高窗投下些许惨淡光线的地方。

        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椅脚,发出刺耳难听的噪音,我的身体随着拖拽剧烈颠簸,骨头仿佛都要散架。

        停下后,他蹲下身,动作麻利地解开了我脚踝上紧紧捆着的绳索。

        粗糙的绳结摩擦着由纪娇嫩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疼痛感。

        然而,我的上身和反剪在背后的双手,依旧被牢牢地固定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紧接着,没有任何预告,两只粗糙有力、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膝盖,以蛮横无比的力量向两侧掰开!

        “啊——!”我短促地惊叫一声,双腿被迫大大分开,以一种极其屈辱和毫无防备的姿势暴露在他眼前。

        校服裙子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拖拽已经卷到了大腿根,此刻更是毫无遮蔽作用。

        “啧,皮肤还真嫩。”绑匪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惜,只有纯粹的对“物品”的评头论足。

        他的手没有停下,而是粗暴地抓住了我裙摆的边缘和下面单薄的内裤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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