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真皮沙发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书架上整齐排列的医药学典籍,电脑旁半杯冷掉的咖啡,还有挂在衣帽架上的实验室白大褂——每个细节都在提醒我这不是学校的cospy游戏。

        “董事们应该到齐了。”他看了眼腕表,突然伸手整理我的衣领。

        当他的指尖擦过颈侧时,我拼命控制住躲闪的冲动。

        “今天只是惯例出席,不用发言。”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柔和,“结束后带你去吃那家法餐厅?”

        “好…”我点点头,闻到他袖口隐约的药味。

        跟在他身后走向会议室时,我偷偷观察走廊的监控摄像头位置,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透过会议室磨砂玻璃,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交谈声如同隔着一层水传来。

        ——还有十八分钟就要独自面对二十多位企业高管了。

        我的手心渗出汗水,不得不把掌心贴在裙子上擦拭。

        左侧乳房下缘传来轻微的瘙痒,但现在绝对不能伸手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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