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羞耻,似乎不仅仅属于幸太,也开始浸染“绫乃”的色彩——一种被“丈夫”服侍更衣时,那份隐秘的羞涩与难为情。

        最后一个搭扣扣紧。束腰将我牢牢锁住,塑造出极致的沙漏曲线。我轻喘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珍贵而受限。

        “好了。”他的手离开了我的后背,那微凉指尖的触感却仿佛仍残留着。

        我转过身,面对他。束腰的束缚与方才的混乱让气息仍有些不稳,脸颊想必红得不成样子。

        他退后半步,目光如同审视一件艺术品,自上而下地打量我。

        那眼神专注而直接,让我无所适从,只能下意识并拢双腿,手指揪紧了衬裙的边缘。

        “感觉如何,夫人?”他忽然开口,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属于“赤城涉”的、带着玩味与隐约占有欲的笑意,“能适应‘绫乃’的身体么?还有……这身装扮?”

        夫人……又这样叫!而且,“适应身体”是什么问题啊……!

        在他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下,我努力挺直被束腰支撑的背脊,试图找回“绫乃”应有的那抹优雅与文静。

        我垂下眼帘,轻声回答,声音因喘息而染上些许微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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