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意这些啦,做爱不就应该两个人都舒服才快乐吗~?”

        一边说着,空闲的手就捏上祥子软乎乎的屁股肉……

        ……现在,通过自学与爱音口授,慢慢学会各种技巧的祥子,经常趁爱音还没把肉棒按着自己喉咙能承受的范围调整时,出其不意地深喉吞下。

        大胆又猝不及防的服侍,少女柔嫩温润的喉穴被强行捅开的紧致抽动,伴随本能干呕的蠕动让爱音也忍不住娇喘出声。

        “噢噢——?,呜~~?,祥、祥子……?”

        感受扶她肉棒在自己喉穴紧密包裹收缩的快感中迟疑要不要赶快缩小,祥子便会得意地舒展眉毛,在终究选择缩小了的轻松中抬眼望向轻哼的爱音,含着肉棒浅笑。

        有时祥子这样做是期待着爱音惩罚自己的恶作剧,想让爱音按着自己的脑袋将快让下巴脱臼,喉咙撕开的肉棒整根吃下,把自己的嘴巴当成玩具一样抽插射精……

        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疯狂又变态的想法,也许是偷偷读的的情节,也可能是旅馆客人乘着酒兴描绘的场景……祥子过于变态的欲望一直埋藏心底,仅以这种程度的恶作剧显露冰山一角。

        爱音从未回应过,只在快射精时抚摸自己上上下下,吞吐肉竿的脑袋。

        “呼……?,嗯——?,要射了,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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