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辈儿的规矩,新媳妇是不能晚起的,鸡叫头遍就得起来烧水做饭,好伺候自家男人起床。
羞羞,人家昨天还是大姑娘的,就这么一夜……害羞死人了。
“自家男人”,毛团想起这个词,就有些不好意思,他明明还是16岁,在学校还要恭恭敬敬叫我“老师”,到哪里都是个大男孩嘛。
可……自己不还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毛团想到自己脱的光光的,软软的把自己交出去,让他占了身子,毛团的脸就红得恨不能找个缝躲起来:
就这么两个月不到,没有花烛没有鞭炮没有美酒没有嘉宾,就这样把自己给了他,给了自己的学生,把自己从女孩成了妇人。
对着镜子,里面是脸颊一抹羞红,双眉春山远黛的娇羞容颜,那是昨夜被破身的余韵还在。
老辈儿的规矩,大姑娘小媳妇必须得分清。
于是悄悄的,把长发从耳后陇起,挽成了一个发髻,丝网兜着。这一下子,活泼泼的新妇展现出来。
要是被他看见了,会怎么想?
“毛甜,别磨蹭了,先忙着伺候你男人去,还一堆事呢。”她的心里跳出这句话。
是的,一种使命感涌上毛甜的心头,还有好多事,得为我家男人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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