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元鲜少见她使小性子,便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语气平缓:“那是袁绪的双生妹妹。他在审扶家的案子。”
见扶希颜诧异地睁大眼眸,他似笑非笑地说:“袁绪最近忙得情绪不稳,我若不让她去说两句,你以为每日拖到子时,烦的会是谁?”
扶希颜眸中水光更盛,恍然中隐透着不安。
难怪她总觉得邵景元那会儿的目光熟悉,原来是看同类。
他的友人虽性情各异,底色却同样疏冷凌厉。
邵景元的私宴上自然少有寒暄,寥寥数语大多语焉不详,或交换政局资源,或隐晦试探某家族的最新动向。
她光是听着便头昏脑涨,哪里还顾得上多看几眼?
那些高门贵胄的面孔她至今都记不全,今日更不可能认得出其中哪一人的胞妹。
况且,她怎知这又牵扯到扶家之事?
只怕她再多问一句,就要惹得邵景元像上回在浴室那样动怒了。
扶希颜喉间发涩,勉强咽下泪意,细声呢喃:“我…我只是见你送她上车,你还冲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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