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系统“梦境”声音的全方位3D环绕下……母亲的浪叫、妹妹的吞咽声、妻子之前的求欢声……交织成了一首将他推向深渊的交响乐。
他就像是一个被人下了烈性春药、关在全是壮汉房间里的贞洁烈女,一边哭喊着不要、好恶心,一边身体却在疯狂地寻找着哪怕一点点的慰藉来填补那个名为“自卑”的无底洞。
他那只沾满鲜血,修长如玉的手,不自觉地、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狂热,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他死死握住了那根只有六厘米、平时看一眼都要自卑半天,此刻却硬得如同烧红的烙铁,表面青筋暴起,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东西。
“呜呜……烟儿……娘……玲儿……你们都在爽……都在吃别的男人的……我也要爽……我也要……”
快速的套弄。
不像是在自慰,更像是在惩罚,粗暴的摩擦让娇嫩的表皮火辣辣地疼,可那是他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活着的感觉。
在这生死攸关的冲关时刻,他竟然选择了用这种最下流、最可悲、最不像男人甚至像个深闺怨妇的方式,来宣泄那股即将撑爆他的绿色能量。
“射……射给你们看!既然你们喜欢大的……都去死吧!看看谁更贱!呃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仿佛杜鹃啼血,又带着极致媚意让人骨头酥软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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