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无法呼吸,是那股带着浓烈催情毒性的粉红雾气,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般,顺着他的鼻腔、毛孔死命地往肺叶里钻。
每一次喘息,那股粘稠得仿佛过期糖浆般的甜腻味便会在舌根炸开,顺着食道滑入胃部,激起一阵令人作呕却又莫名燥热的翻腾。
而且……似乎也不是幻觉。
那种从脊椎骨末端升起的酥麻感,真实得让他想要把自己的皮肉撕开。
他试图撑起那具已经在药物作用下变得绵软无力的躯体,纤细的手指痉挛着抓向前方那几张虚浮在空中的奢华座椅。
指尖刚刚探出一米,便触碰到了一层透明的阻隔。
那并非坚硬的墙壁,而是一层柔软却极具韧性的屏障,触感滑腻湿润,像是一层刚刚剥离的温热内脏薄膜。
手掌按上去,那屏障便像是有吸力一般,紧紧吸附住他的掌心,一股高频的震动顺着掌骨传导回手臂,那种酥麻的触电感瞬间让他指尖发烫。
“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耳膜内侧回荡,像是心脏不堪重负的悲鸣。他和那些人之间,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却仿佛隔着生与死的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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