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伸出猩红的舌头,沿着自己的上唇缓缓舔了一圈,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陈默身上的那股悲愤味道。
陈默的心脏剧烈绞痛,像是被一只铁钳狠狠捏碎。他膝行着向前爬了几步,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生疼,皮肉翻卷。
“嘭!”
他又一次撞在了那像是有呼吸般的屏障上。
鼻梁骨几乎被撞断,酸楚感瞬间涌上眼眶。
鼻端充斥着自己身上那股绝望的冷汗味,混合着那粘稠甜腻的粉色雾气,让人几欲作呕。
他伸出手,想要去拉住母亲那只曾经温暖的手掌,指尖却只能绝望地抓破虚无的空气。
只有一米。
却咫尺天涯。
不是不想靠近,是那屏障上散发出的热浪,像是一堵火墙,烤得他额头冷汗直冒,只能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大口喘息着,死死盯着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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