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又是那么的硬。充血到了极致,表皮紧绷得发紫发亮,滚烫如同刚刚烧红的烙铁,在这冰冷的空气中突兀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最可耻的是前端。
那是关不住的水闸。
马眼口像是坏掉了一样,源源不断地渗出大量透明、粘稠、散发着淡淡腥味的前列腺液。
那些液体顺着短小的柱身滑落,淌过阴囊,再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内侧,在那洁白无瑕的水晶地板上,拖出了一道道亮晶晶、滑腻腻的淫痕。
“唔……好湿……还没开始……我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陈默咬着牙,眼角溢出了屈辱的泪水。
“我……我真是个废物……看着那些要强奸我老婆的男人进来……我竟然……竟然硬得这么痛……”
他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一边手指却极其诚实地在那根小东西的顶端快速拨弄了一下。
那龟头敏感得只需轻轻一碰,他的腰眼就猛地一酸,差点直接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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