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被丝袜裹着的足趾挤压捻动,龟头猛然胀大一圈,激流险些喷涌。
朱福禄枯爪急抠腿肉,青筋在太阳穴倏然浮现。
慕宁曦惊觉亵裤早已湿透黏腻,蜜液正在腿弯积蓄。
她急欲收足,左足却不慎滑向黑黝黝的卵袋!
朱福禄浑身剧震:“仙……仙子这是要抽干朱某元阳啊……”惊喜中,枯指趁机攀上她小腿,堪堪停在膝弯处。
慕宁曦足心清晰感受着阳物暴胀,龟头烫得似要熔穿丝袜。
忽觉枯手作怪,眸光冷冷扫过朱福禄:“想死?!”仙音淬着凛冽寒意,素手不自觉攥紧裙裾衣料。
朱福禄枯指捻着腿弯处晶莹黏连的丝线,这可是从圣女幽谷渗出的蜜露!
他面上堆砌惶恐,浑浊眼底却藏窃喜:“仙子息怒……朱某只想快些了结这腌臜事……”他刻意搓捻沾染蜜露的指尖打着旋儿,“您瞧……仙泽润体后……龟头胀得快要绽开了……”
“再多半字便斩了这秽物!”慕宁曦飞霞漫脸,声线微颤。这腌臜畜牲竟敢…腿心湿热愈盛,亵裤紧贴的花瓣轮廓在裙下若隐若现。
但也确实,她足心感知那孽根又烫硬三分:紫黑龟头筋络虬结如蟠龙,马眼翕张涌出白浊露珠,卵袋绷如灌铅皮囊。罢罢…速速了结这腌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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