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地擦手,问,“像这样的安乐窝还有很多吗?”
“什么?”
“打电话的那个女人跟您是什么关系?”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问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情人。”
“我这个年纪,享受年轻女孩的肉体,不该谈情爱。”他说。
话说得处处为她着想,可意思是她话多了,不该问他的私事。
“您还是要包养我?”
他说,“我们明天去给这套公寓办过户,你不是申请不到宿舍么?”
她是聪明的,立刻明白过来。
她正式入职前领导承诺单位会提供两室一厅的宿舍,但从入职到现在,大半年了,迟迟批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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