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雯雯?听说挺厉害的,北师大毕业,原来在重点中学教书,不知道为什么调到咱们这儿。对了,她好像是一个人住,没结婚。”

        最后几个字像小石子投进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我熄灭屏幕,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台灯的光晕在课本上投出一圈暖黄,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母亲还在睡,厨房里冷锅冷灶。

        我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面包,草草吃完,把政治作业从书包里掏出来——昨晚其实写完了,但检查了两遍。

        到学校时才七点十分,教室只来了零星几个人。我把作业一本本收齐,数了数,缺三份。路轩的座位空着,他的作业当然也没交。

        “赵晨,这么积极啊?”学习委员林晓月抱着英语作业本走进来,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

        “课代表嘛。”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杨老师让你当课代表?可以啊,第一天就搞定了。”

        “什么叫搞定。”我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