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母亲怀里哭了很久。像个孩子,把所有的委屈、迷茫、痛苦都哭出来。母亲轻轻拍着我的背,哼着小时候哄我睡觉的歌。

        那晚我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第二天早晨,雨停了,天空是那种被洗过的湛蓝。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穿上干净的衣服,背上书包,把伞仔细叠好放进包里。

        到学校时,路轩凑过来:“赵哥,你今天看起来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他挠挠头,“就是……好像清醒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清醒了吗?也许吧。至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课间,我去办公室还伞。杨雯雯不在,座位上放着她的包和教案。我把伞放在她桌上,转身要走时,看见桌上摆着一个小相框。

        以前没注意过。我凑近看了看,是一张合影——她和一位老人,应该是她母亲。两人笑得很开心,背景是一片向日葵花田。

        照片里的她比现在年轻些,头发更长,笑容更灿烂。眼睛里有光,那种毫无负担的、纯粹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