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见。”

        放下手机,我闭上眼睛。窗外的风声像催眠曲,我很快就睡着了。

        周日,我们哪儿都没去,就在她家待着。她煎药,我收拾屋子。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块明亮的方格。

        “赵晨,”她在厨房喊,“药好了,你要不要尝尝?”

        “我又没病。”我走过去,看见她捏着鼻子喝药的样子,笑了,“这么苦?”

        “苦死了。”她吐吐舌头,“比黄连还苦。”

        我拿过药碗,尝了一小口,确实苦。赶紧给她剥了颗糖:“快吃。”

        她含住糖,眼睛弯起来:“甜。”

        我们坐在阳台晒太阳。她裹着毯子,靠在我肩上。阳光很好,晒得人懒洋洋的。

        “赵晨,”她轻声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没有流言,没有压力,就我们两个人,晒太阳,看书,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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