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她轻声说,“如果……如果我真的不能当老师了,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我坐在她身边,“我爱的不是杨老师,是杨雯雯。不管你是不是老师,我都爱你。”

        “可是我一无是处……”她低头,“除了教书,我什么都不会。”

        “你会很多。”我握住她的手,“你会做饭,会织围巾,会安慰人,会在我累的时候给我拥抱,会在我迷茫的时候给我方向。雯雯,你是我生命里的光,不是因为你是什么,而是因为你是你。”

        她靠在我肩上,小声抽泣。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

        那一夜,我们聊到很晚。

        她说了很多——说她有多爱教书,说她的第一届学生现在都大学毕业了,说她在教师节收到的贺卡攒了一抽屉,说她站在讲台上时的幸福和满足。

        “可是现在,”她哭着说,“他们说我配不上那个讲台。”

        “他们说的不算。”我说,“你的学生说的才算。你问问他们,你配不配。”

        她愣了愣,然后笑了,虽然还带着泪:“是啊……我问他们干什么,他们又没上过我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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