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她忽然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任性了?说辞职就辞职,说旅行就旅行。”

        “不会。”我说,“你只是终于开始为自己而活。”

        “那你呢?”她停下脚步,看着我,“你为我放弃了那么多——保研的机会,学校的荣誉,甚至可能影响未来的发展。你会不会后悔?”

        “不会。”我摇头,“那些都是外物。而你,是我的内里。没有你,那些外物再光鲜,也填补不了心里的空洞。”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踮脚吻我。江风很冷,但她的吻是热的,带着芝士蛋糕的甜香。

        “赵晨,”她在唇间呢喃,“我们要一直这样。自由地,勇敢地,相爱到老。”

        “好。”我搂紧她,“一言为定。”

        回到家时,已经深夜。洗漱完,我们窝在沙发里,看相册。她高中时候的照片,我高中时候的照片,我们一起旅行的照片。

        “你看你那时候,多青涩。”她指着照片上的我——十七岁,穿着校服,站在教室门口,眼神清澈。

        “你看你那时候,多严肃。”我指着照片上的她——二十八岁,站在讲台上,拿着粉笔,表情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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