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准确率高。”王锐推了推眼镜,“而且这是折中方案。等我们积累了足够的数据,再慢慢优化算法。”
我看着屏幕上的方案,心里有些动摇。这确实更可行,但也意味着我们放弃了最初设想的核心价值。
“赵晨,”王锐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想做得很完美。但现实是,我们只有两个月时间,团队只有五个人。先交付一个能用的产品,比追求一个做不出来的功能更重要。”
他说得对。我深吸一口气:“那就按这个方案来。不过标签系统要设计得足够简洁,不能让老师觉得是负担。”
“这个交给我。”王锐松了口气,“那今天就把方案定下来,周一跟团队同步?”
“好。”
我们又讨论了一些细节,直到中午才离开图书馆。
校园里很安静,梧桐树的叶子已经长得很大,在阳光下投出浓密的阴影。
有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叮当作响。
“赵晨,”分别时王锐忽然说,“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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