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我有些吃惊。

        “攒了好几年的教学资料和闲书。”她蹲下身,抽出一本厚厚的《政治经济学辞典》,“有些该扔了,有些要分类放好。本来想自己慢慢弄,但……”她抬头看我,眼睛弯起来,“有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我也笑了,脱掉鞋走进来:“从哪儿开始?”

        “先分大类吧。教学资料放左边,哲学社科放中间,文学艺术放右边,确定不要的放门口。”

        我们并肩蹲在书堆前,开始工作。

        起初配合有些生涩——同时伸手去拿同一本书,指尖相触时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缩回;递书时目光不小心对上,会同时移开,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尴尬。

        但很快找到了节奏。她负责初步筛选,我负责搬运和摆放。客厅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空调低沉的运转声。

        “这本要吗?”我拿起一本边角磨损的《青春之歌》。

        她接过去翻了翻,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读书笔记。“要。这是我大学时最喜欢的书之一。”

        我凑过去看笔记,娟秀的字迹写着:“林道静的挣扎,何尝不是我们每个人的挣扎?”日期是十一年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