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弱得像蚊子,羞耻得不行,完全不像平日那种虎虎的。
陈阳压根没理会她。
几秒后,她手放下了,对着陈阳说:“我觉得好……好羞耻……”
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坦白。
她在向他承认自己的羞耻,把那份羞耻像交出一件证据一样双手奉上。
她脸的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廓,我过去完全没想象过这种神态会出现在悦晨脸上。
——我已经不会再产生错觉了,这是潇怡完全不会有的。
陈阳继续不吭声。
然后,悦晨刚说完自己好羞耻,她表现得也的确是很羞耻,但就几秒或十几秒后,她手握住陈阳的鸡巴底部的位置,先看了快速地瞄了一眼镜头,然后张嘴,舌头伸了出来。
她闭眼,舌头向前探,舌苔先接触到了鸡巴的中部——不是龟头,是茎身中间的位置——然后往上,擦过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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