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父亲是同一类人,虽然他相对来说比我父亲健谈,但不爱笑,因为长期出庭打官司,眉宇间也养就了一股无形的威严,那略微浑浊的眼珠子却不时能射出凌厉的眼光,让我颇感到压力。
我和姨父的关系不算亲近,哪怕有过在姨父家住的经历。
我印象中,姨父一直很忙,无论是作为小律师的时候还是有了自己事务所的时候,似乎工作就是他的一切一般,他总是在忙碌着工作上的事情,这点也和我爸很像。
“哎,都是坐办公室坐成的,我这些年也觉得腰不太好使了,经常酸痛,但去看了也没看出什么东西来。”
姨父这么说着,那边大姨居然还低声地哼了一声,姨父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吓得我赶紧干涉:“说起来……”强硬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回来,“要不我介绍我爸那个医生给你看看吧,我爸倒是检查出了是什么问题,但我不太记得具体是啥了,反正是要做个小手术什么的……”
“张主任对吧?你爸和我说过,我也去看了,折腾大半天说是腰肌劳损,但又针灸又吃药治疗了一段时间,也没见什么成效……哎,不说也罢。说回来,你爸那问题能手术解决就动呗。”
“我也这么劝他的,问题是医生说动完手术要疗养一段时间,至少1~2个月这样……”
“哦。他那个职位,这就不好办喽。”
“是啊,现在就是抽空理疗着。”
“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啊,他退休还早着呢。说起来,你爸这路子走得也挺顺的,多少人熬到老就一个科长,你爸这么年轻就厅级了,他有很大机会到省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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