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了。
那根稻草,既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也是溺水者本能要去抓的那一根。
本来债多不压身。
钟锐把玥儿抱出来时已经简单地冲洗过了,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
然后钟锐把她放在了我的身上。
“药效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别浪费了,”钟锐大力地扇了一巴掌玥儿的臀部,“而且……你一直操到她醒来都没关系,不怕告诉你,我有后手,提前就对她做了一些思想准备,也就是打过预防针了。”
“我和她说过,无论我和她结婚还是我事业上,你都至关重要,有可能需要她牺牲色相,她说没问题。”
这狗日的!
而且,玥儿居然被控制到这个地步了?
他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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