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认真的。
这狗日是居然在打大姨的注意!?
姑且不论他以后能不能娶到玥儿,那大姨就是他的未来岳母,但他那语气随意到好像不是说要操未来岳母,而是请她来吃顿饭。
但我还没能产生或者也不知道能不能产生足够爆发得怒气时,他就补了一句:
“老大,想清楚,别说扫兴的话,我不想毁了你。”
那对眼睛,终于在我面前散发出它本该有的毒蛇般的阴狠,随时会扑过来咬我一口。
“有句老话,只有一起嫖过娼才是铁兄弟,虽然也不尽然是,但多少有道理。我们都操过玥儿,但这不够……你大姨,我们搞一次,以后咱就是兄弟了。”
“你知道的,这事不难,还安全得很。你找我拿药,表示你用过那些药了,你也知道那些药有多厉害,用完神不知鬼不觉的。”
他继续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已经做过很多次这种事了,明显是在怂恿我。
我的内心天翻地覆,还在试图垂死挣扎。
然后,钟锐突然“哎……”的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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