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我更大力地扇了刘妈的屁股蛋一巴掌,再扒开她屁股,把鸡巴插进她的逼穴。
我想起了刚刚的画面:刚刚在饭桌上,我就这么看着母亲,一汤匙一口,一汤匙一口地把整碗粥吃掉了。
一碗混合了我精液的粥。
吞精。
她吃了我这儿子的浓精。
——我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但我知道自己要搞什么。
——母亲说得对,我今天起的很早。
我要执行一个精密的计划——要掐好了【幻梦】的药效时间,甚至把她要早起晨运的时间也算了进去。
我一刻也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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