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等我呢?”
从前没得选,现在,褚延想顺从自己的心,把她抢回来。
过程是可以覆盖的,他会做得更好,把他人的痕迹,全都覆盖掉。
褚延近乎执拗地重复碾着那块嫩肉,直到她的颤抖、呻吟,都变成难耐的哭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他也会这么操你吗?”
动作不停,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床板吱呀作响,像当年器材室的铁架子在晃。
时妩被操得口不择言,“他不会……呜呜……没有谈……呜……我只有你……”
她的身体爱死了这种感觉,穴肉死死地咬住龟头,是和别人做过的……都不一样的体验。
……褚延这个疯子!
龟头一次次撞到花心最深的边缘,像故意吊着什么。
时妩听到一声嗤笑,褚延声音哑得发狠,按着她的小腹,男根的形状,浅浅地凸了出来,“那是谁弄的?总不可能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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