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杀了我……用这根东西杀了我……清荷的里面好烫……要融化了……”
月清荷的淫语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她那双套着淡绿堆堆袜的玉足在祭坛石砖上疯狂地蹬抓,脚趾因为极致的痉挛而反向扭曲。
林川每一次重击,都会精准地轰击在她脊柱末端的“尾闾关”。
那种灵肉剥离的快感,让她原本如满月般皎洁的眸子彻底翻白,大片大片的眼白露出,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垂在唇边,涎水顺着下巴拉成银丝,滴落在祭坛那早已汇聚成汪洋的淫水中。
她那处如月牙般的幽径,此刻被撑开成了一个狰狞的圆孔,粉色的内里媚肉正如受惊的软体动物般疯狂收缩,试图锁住这根带给它无尽痛苦与快感的魔棒。
“废柴……把它……全部给本座……”
剑灵此刻趴在月清荷的背上,主动用那红肿的朱唇含住了林川正在月清荷体内进出的巨物根部,同时用那双残破的红色渔网袜腿,死死地缠住林川的腰际。
她那对圆锥形的乳头被林川的大手狠命捻转,由于灵力交换达到了极值,那乳尖竟然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紫色。
终于,林川发出了最后一声咆哮,全身的暗金阳纹瞬间黯淡,紧接着是如火山爆发般的力量向那根巨物疯狂汇聚。
“全部给我——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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