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池看了看只穿了单间的男人,脸上几分犹豫,最后还是拎起床上的被子转身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
连呼吸都放轻了。
“人面兽心的家伙。”她低声骂了句。
凌晨三点一刻,城市陷入沉睡,唯有窗外雨滴敲打玻璃的节奏未变。
对于浅眠者而言,这一丝声响已足够作为背景音,衬托出室内任何一点细微动静的突兀。
张靖辞并未真正入睡。
在那个呼吸频率发生改变的瞬间,他的意识就已经从浅层睡眠中浮起。
但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单手支颐,呼吸平稳绵长,连睫毛颤动的频率都控制得完美无缺。
这是一场猎手的耐心游戏,他饶有兴致地想知道,这只刚刚退了烧、恢复了点力气的小东西,究竟打算在他眼皮子底下演一出什么戏码。
耳膜捕捉到被子被掀起又重重落下的风声,随后是一阵布料与皮肤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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