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里的小礼盒轻轻放在餐桌一角,位置谨慎,既不靠近她的碗筷,也不敢放得太远。
文绮珍擦桌子的动作终于停止了片刻,侧过脸,眼角的余光掠过那个朴素的盒子。
嘴唇似乎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几不可闻地点了下头。
依然是那么冰冷的疏离,只不过在时间的熨平下,少了那份愤怒,苟良想起关伟豪说的“台阶”,在哪里?怎么自己完全感受不到?
清明节左右的天气都是灰蒙细雨,唯独清明当天却出乎意料地放晴,空气中弥漫着遇见久违阳光散发出来的草木清香。
对于多年前那个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男人,他们有一个没有纸钱香烛,没有祭拜的约定,那就是每年的清明,文绮珍会带着苟良去当年她与那个男人初遇以及拍拖时最常去的公园。
往年他们是下午出发的,今年亦不例外,文绮珍中午点了一个外卖,两人在餐桌上沉默地吃完了这顿午餐后就出发去公园。
清明节假日人多车多,公园那里停车很不方便,文绮珍这几年都会和苟良坐地铁过去。
地铁车厢里,两人站到半米远的距离,仿佛是两个陌生人。
文绮珍始终侧着头,目光望着窗外,苟良也只能沉默,心里划算着自己有几千万,是时候换一辆更好的车给妈妈了,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她都不理会自己,贸然买车是不是会冰冷地拒绝?
越到中途,车厢内人越来越多,两人被迫站得很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