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动,就那样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去感受我的恐惧,用这种惩罚般的方式来折磨自己,任由那种将我推开与拥我入怀的两种极端情绪,将他的灵魂撕扯得鲜血淋漓。

        【唔……这样好奇怪……】

        我带着鼻音的呢喃,明明是抱怨,却像最温柔的羽毛,轻轻抚过孤星宸紧绷到极点的神经。

        他颤抖的身体瞬间凝固,缓缓抬起头,那双盛满惊慌与痛苦的眼眸里,映出我迷茫中带着一丝依赖的表情。

        那不是憎恶,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足以将他彻底融化的柔软。

        【奇怪……?】

        他下意识地重复着我的话,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他看到我微微蹙起的眉头,感觉到身下紧紧包裹着他的温软,并没有因为恐惧而排斥,反而因为他静止不动而无意识地轻轻蠕动,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索求。

        这份身体的诚实,让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是朕……是朕弄疼你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里满是卑微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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