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犹豫。
“不……不要了……求你……”厉栀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惊恐地摇头,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哀求。
刚刚经历了两轮凶暴的侵犯和极致的高潮,她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下体更是红肿疼痛,她无法想象再来一次。
但徐琛对她的哀求视而不见。
他轻易地褪下了西裤和内裤,那根笔直粗壮、紫黑发亮、已经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骇人的肉茎,再次弹跳出来,顶端马眼渗着黏滑的液体,直直地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精液流淌的穴口。
“刚才,是我哥。”徐琛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强势和恶劣,“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他腰腹向前一挺!
“呃啊——!!!”
比刚才被徐珩进入时,更加凄厉痛苦的尖叫,再次从厉栀栀喉咙里迸发出来!
尽管甬道早已被反复肏干、内射得湿滑泥泞,尽管穴口红肿不堪,但徐琛这根笔直粗壮的肉茎,尺寸和硬度都骇人听闻,再次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强行挤开湿滑红肿的花瓣,撑开那微微张开、流淌精液的穴口,碾过入口处那圈红肿凸起的嫩肉,然后,长驱直入,狠狠贯穿了她湿滑紧窒、却饱受蹂躏的甬道深处!
“啊!疼……出去……求你……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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