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自助餐”,不仅没能缓解两人的渴望,反而成了最残忍的折磨。
“嗯……好深……但是动不了……”
她在阿澈耳边娇媚地呻吟,那种湿热的气息喷洒进他的耳蜗,让阿澈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
“啪!”
阿澈终于忍无可忍。
他抬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打出了一层羞人的红浪。
“想不想让老公动?”
他咬牙切齿地问,声音里已经带着即将失控的风暴。
林知夏也被这种只能蹭蹭边缘、无法彻底爽透的感觉折磨疯了。
她张嘴,含住阿澈那敏感的耳垂,轻轻吸了一口,然后用那种能把人骨头叫酥的声音求道:
“想……要老公动……要老公狠狠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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