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整个人抖得像一片软软的叶子,声音都被勾得发颤:“喜、喜欢……可是……呜……”

        “那还缩什么?”他俯下身咬住她另一边的乳尖,舌尖湿热一舔,她立刻哭腔似的软叫一声。

        乳房被一只手、一张嘴同时欺负得一塌糊涂,胸口被舔得满是水光,乳尖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在他指尖与牙齿间不断颤抖。

        这阵子身体早就被他调教得极度敏感,只要被稍微碰一下、玩弄几下,小穴就不争气地湿了。

        她的内裤正中间染上明显湿意,布料紧贴着小穴,很快就勾勒出柔软性器的形状。

        细细的爱液自缝隙间渗出,晶莹透明地复在表面,无声地透露出身体的主人渴望被插入的事实。

        他逼问说:“你还没回答我,觉得今天能做几次?”

        他的呼吸烫在她颈边,薄唇贴上去,舌尖细细舔过她耳后那块敏感的地方,湿热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一颤,像电流顺着嵴椎往下滑。

        “我……我不知道……”舒舒被舔得声音都黏起来,喘息像黏在他唇舌上似的,轻得快散掉。

        程昱珩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听见什么特别取悦他的答案,指尖已经慢慢往她大腿内侧滑去。

        “不知道的意思是——”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带着湿热的诱惑,“随便哥哥几次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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