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完那句后就没再看她,仿佛那是某种判决,不是给她的,而是给自己的。
舒舒怔了一下,眼睫颤了颤,轻声说:
“我只是……因为你要比赛了,我不想影响你。”
她半躺在床上,身体还软绵绵的,但眼神却有些闪烁。
闻言,程昱珩薄唇微张,整个人仿佛定在原地。
几秒后,他忽然直起身,声音压得极轻,像怕一开口就会惊走什么似的:
“……你想起来了吗?”
他盯着她,眼神里是掩不住的惊喜与激动,却又小心翼翼得像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如果是失忆的舒舒,不会说出他要比赛怕他操心这种话的。
舒舒轻轻地“嗯”了一声:“睡醒就都想起来了。”
那天她确实吃下了忘情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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