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整个人几乎当机,脑袋嗡地一声,耳朵瞬间像烧起来一样热。
灼热的呼吸还贴在耳边,像羽毛轻轻扫过敏感的皮肤,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脖子后面都泛起粉色。
——他好好闻!
——不对!这谁啊!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她声音结结巴巴,手慌张地撑着他的胸口,饼干屑都蹭上去了。
“没找错,”他低声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舒舒,我是哥哥啊。”
“你先、先放开我……”
程昱珩的身形微微一顿,她趁他略微松开的空隙往后缩,几乎是用滚的躲到病床靠墙那一侧,卷过薄被抱紧自己,像只炸毛的小猫般防备又困惑地看着他。
这几天爸妈和可欣他们不断跟她提到她有个继兄,但她怎样都想不起来,脑子里好像被橡皮擦抹掉关于他的信息。
原来他就是程昱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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