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哼了一声,扭过身背对他,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一点耍起脾气。
“我也想去的。”她闷闷地说,“现在被你害的都没力气了。”
“你现在这样去?”他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确定不会被人看出来?”
他指尖顺势勾开她肩上的薄被。脖颈到锁骨一带,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皮肤。
细碎的红痕层层叠叠,有深有浅,像被晚霞晕染过一般。锁骨凹陷处甚至还残留着他方才刻意留下的齿印,边缘泛着微肿的红。
胸口那片原本雪白的肌肤更不用说,此刻也布满暧昧的痕迹,薄被滑落一寸,便能看见那些印记一路延伸,像是宣告所有权般明目张胆。
舒舒耳根一热恼怒地瞪他,指尖毫不客气地戳着罪魁祸首的胸膛。
“都是哥哥害的!”她咬牙,语气又羞又气,“你自己说那叫一下下吗?”
程昱珩被她戳得微微后仰,却没有躲,反而低头看着她。
她脸还红着,眼尾湿润,偏偏还要强撑气势,看在程昱珩眼里只觉得奶凶奶凶的。
“做太多了。”舒舒板起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暂时都不跟哥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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