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传的普通自拍——宽松卫衣下的甜美笑容，窗边清纯剪影——引起大家的兴趣，可是付费部分还是这种自拍，评论区不满声起：“就这？骗订阅呢！”“期待，结果是日常照！”“妈的，退钱”；张明怕出问题，给用户退了费用，但是没没收小芸的分成。
小芸私信表示感谢。
张明和小李维护服务器日益吃力。
流量峰值频破，“老大，得扩容了！”他们没日没夜，能量饮料的酸甜味与外卖油腻交织。
张明揉太阳穴，咸涩汗味渗鼻：“在坚持坚持，没钱啊。”
挣钱还是得靠玲玲，这天拍摄在公寓客厅，空气中蜡烛的温暖木香与玲玲的体热交融，窗帘拉起，柔光灯洒下梦幻氛围。
玲玲穿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下身是薄纱长裤，口罩遮面，仅露一双水灵眸子。
她先从含蓄姿态入手：站在窗前，阳光滤过纱帘，洒落斑驳光点，衬衫微敞，露出一截锁骨，皮肤莹润如凝脂，手指轻触领口，动作迟缓而优雅，眸中闪烁着羞涩的光芒。
彦成按快门，咔嚓声回荡，灯光的热浪涌来，张明调整灯具，手掌微颤，视线锁定在她衬衫的褶皱上，布料的柔软光泽如邀请般撩人。
玲玲渐入佳境，她转过身，背对镜头，衬衫肩带滑落一侧，露出一抹肩头的圆润曲线，皮肤在光影中泛起细碎的珠辉，空气中她的呼吸渐急，带着一丝鼻息的潮湿。
彦成低声指导：“玲玲，保持节奏，艺术感要足。”她点点头，手指勾住衬衫下摆，缓缓上提，露出一截腰肢，细腻如缎缎，腰窝浅浅凹陷，灯光从侧面倾泻，拉长影子如水墨般流动。
张明的心跳加速，下体隐隐胀起，裤子的紧绷带来轻微的热涌。
他咽了口唾沫，咸涩的滋味在喉间回荡：“玲玲，你像一幅活的画。”玲玲转头，眸中闪过调侃，衬衫继续上移，露出一半背部，脊柱的线条优雅如弓弦，肌肉微微紧绷，凉风从窗缝渗入，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颤栗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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