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输入临时母婴室的门锁密码,让俩人进去烘干衣物。

        妻子本来想叫陈树秋在外面等的,看他的裤子也被饮料淋得湿透了,便也让他进来了。

        天气冷,湿透衣物贴在肌肤冷得俩人都快战栗起来了,进来了后打开临时母婴室的地暖,先把屋子烘暖后,妻子再坐在靠垫上,把连衣裙底湿透了的裤袜脱下来,露出白嫩的长腿。

        “刚才我是把你误当成我的老公了才会和接吻的,对不起,陈同学。”

        妻子一边吹风烘干裤袜,一边淡淡的和陈树秋说。

        陈树秋听得整颗心如堕冰窖,他从未想到会是这样子的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我也叹了一口气,不想还是把这一幕戏演砸了。

        也是在这一刻,整栋在这一瞬砰的一声电流碰击巨响,然后整栋广场大楼归于完全的黑暗和寂静。

        随之而来的,是广场大楼里的人们慌乱逃离的吵杂声音。

        陈树秋刚要去扭开门,才发现临时母婴室是密码门锁,在断电之后居然自动锁死了,无法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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