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一只蟑螂,对…呜…我在打蟑螂…”妻子掐得越狠,陈树秋就又含又舔得更卖力,弄得妻子有忍不住喊出声。
陈树秋的双手也趁势摸了上来,隔着衣料握住妻子一对盈盈不堪一握的椒乳,一边揉一边用食指和中指夹弄椒乳的乳头部位。
“蟑螂,打死了吗?”我继续问。
“…嗯嗯…人家还没有…还没有打死那个混蛋蟑螂…”妻子抑制不住地娇喘起来,努力稳定着呼吸,说。
陈树秋也已滑过了妻子的耳朵,舔过妻子的脸颊,贪婪地嗅吻着那性感的锁骨与领口的白嫩肌肤,更有甚者,有一只大手已经不在妻子的椒乳那,那只大手顺着妻子的光滑如丝缎的大腿一路探寻,在手指不知足地勾住裙摆底下的内裤时,才肯暂停下来。
陈树秋这小子,应该是从各路av里学到了不少爱抚的技巧。
只见他的无名指手指勾拨开妻子的小内裤,其余两根灵活的中指和食指沿着妻子小阴唇绵延不断的稀疏阴毛,求索到了那微微荫庇在肉缝里的小阴蒂,轻柔而富有韵律地转着圆圈玩弄着。
妻子已经有太久不曾做过爱和接受一位男性温柔的爱抚了。
陈树秋轻柔细心地动作正在缓缓唤醒她沉睡已久的女性身体快活的感觉。
“老公…老公,我想起来我还有功课要准备一下…呜…呜呜…这只蟑螂…真是太过分了…”妻子难以压抑急促地娇喘声腔,几乎快要哭着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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