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打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手指颤抖着想要回复,想要质问,却发现消息根本无法回复——这只是一个陌生的、经过隐藏的号码发来的信息。
我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魏霖知道如何拨动魏敏的心弦,知道如何利用她的责任心、她的羞耻感、以及她那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隐秘欲望。
接下来的三天,成了煎熬的等待。
我取消了所有剧本会议和写作计划,将自己关在家里。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数倍,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斥着猜测和不安。
我既害怕看到魏霖的讯息,又更害怕毫无动静。
我给魏敏发过几条寻常的问候信息,关于天气,关于饮食。
她的回复总是及时而礼貌,甚至比往常更添了几分刻意维持的温和。
她确实如魏霖所说,将自己完全埋进了工作里,像一只受惊的蚌,用坚硬的外壳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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