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霎时白了。没有丝毫怀疑,只有铺天盖地的慌乱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担忧。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这个电话为何如此突兀,为何是保卫科的人通知而非护士站,为何语气那般急切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古怪。
她抓起外套和包,冲出了公寓门。那部旧手机,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被她下意识地塞进了随身挎包的夹层里。
夜晚的医院走廊寂静清冷,她的帆布鞋敲击在地砖上,发出清晰的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狂跳的心上。
她一把推开307病房的门。
预想中痛苦呻吟的场景并未出现。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肥虎仰面躺在病床上,睡得正沉,甚至发出轻微的鼾声。
他那条骨折的腿露在被子外面,固定得好好的,看上去…似乎比前几天还要消肿了些许。
魏敏的脚步顿在门口,呼吸一滞。
就在此时,肥虎大概是听到了动静,或是感受到了灯光的变化,鼾声停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适应了几秒光线后,愕然地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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