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肥虎城中邨的房屋里也没有呆多久,很快就出来了,她一边离开一边还翼翼小心地东张西望。

        等到了晚上,我主动给妻子打了个电话过去,问她的钱什么时候要拿给去。

        妻子那头沉吟不语,等了好一会才说,“对不起,突然之间跟你要那么多钱。”

        “没事,我们不是夫妻嘛。”我回答。

        “你不问我要钱做什么吗?”妻子说。

        我虽然心底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但也无法在此时讲出口,便撇过这个话头,直接说,“我把钱送到你的教师公寓里去吧,好不好?”

        妻子只低低的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我这边再打了个电话给银行,预约了一下取款五十万,便休息了。

        翌日早晨九点,我径去银行拿了钱,再去到妻子魏敏的教师公寓处。

        我在门口敲了几下门,没人回应。又打妻子的手机,只有嘟嘟的正在接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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