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来到在办公室看到我的奶茶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说,“这个傻小子,除了有钱其他应该都没有了。”
她的奶茶是一杯特混贵妃甘露和唯独她才有的鲜切淡奶油阳光草莓。
这么明显的示好,在学校里会以绝对速度传遍每个学生的耳朵里。
妻子似乎懒得去惹得一身骚,去到七班课室里,陈树秋和几个刚刚收的小弟笑吟吟的围成一圈坐着。
妻子把一盒奶油草莓一巴掌摔在陈树秋的脸上,然后撕开奶茶的封口膜,把一整杯奶茶兜头倒在陈树秋的头上。
“我对严重草莓过敏,还有严重的乳糖不耐受,”妻子冷冷的说,“你点这些给我,是想要谋杀老师吗?”
课室内外许多学生都纷纷举起手机开始录像录下这一幕。
陈树秋哪受得了这个气,噌的一下猛站起来,把脸上的奶油草莓和头发上的奶茶甩掉一些,烦躁的说,“老子又不知道!”
“评判一个人,都应当是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今天刚刚插班来上课,你就不认真听讲,现在仗着你的总裁妈妈乱花钱,你的行为怎么让大家信服你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是把学校当成你家了吧?”妻子也怒气冲冲的说。
我在一旁听得心脏怦怦跳,生怕他真把这个陈树秋惹毛了,惹祸上身,因为我和妻子相处五年,根本没有听说过她草莓过敏和乳糖不耐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