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高领的长袖毛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面前摆着一杯牛奶，但一口没动。
她的脸色苍白，眼眶发红，带着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是一夜没睡。
她没有看张昊，目光空洞地盯着桌面的某个点。
张昊默默地坐到她对面，拿起一片吐司。沉默在餐厅里蔓延，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儿子。”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张昊抬起头，看向她。
她依然没有看张昊，双手紧紧地攥着牛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个安排……从今天开始，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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