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够了。这一切都必须结束。”她重新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决绝，“从今天开始，你回到你自己的房间。你的问题，我会带你去看心理医生，或者你自己想别的办法解决。总之，我不会再……再用这种方式帮你了。”
餐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张昊看着母亲决绝的样子，知道硬碰硬绝对没有好结果。张昊必须示弱，必须道歉，必须把主动权重新拉回来。
“妈，对不起。”张昊开口了，声音低沉而诚恳，“昨晚……是我不对。我不该说那些话，不该提出开灯的要求。我看到你那么紧张，我……我昏了头，我只是……我只是太激动了，我向你道歉。”
儿子张昊的道歉让她愣了一下，她似乎没想到张昊会这么干脆地认错。
“道歉有用吗？事情已经发生了！”她的语气依然强硬，但眼神中的决绝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我知道错了，妈。”张昊继续说，语气充满了懊悔，“我们可以……我们可以退回去。回到最开始的样子。不开灯，不说话，什么都不做，就和第一次一样。只要……只要能让我继续保持学习状态。”
张昊巧妙地把话题拉回了“学习状态”上。
“你还想继续？！”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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