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不会,您不会把我赶出去吧?”阿兹对自己的无能十分坦然,也是在这时她突然体会到,四姐的怠惰其实是非常有力的。
如果真能被赶出去那自然更好,不用她费心去想办法离开了。
查尔斯道:“梅丽说的不错,你就在这里吧。这样,你便只端茶递水,日常清扫也都让别人来。”
“您说怎样就怎样。”
听她应了,查尔斯站起来,将手套摘下,贴近她,低头嗅了嗅她的耳后,闻到了府里惯用的薰衣草精油的味道,那是查尔斯夫人的爱好,因而在全府上下都推行开来。
有多久没碰过查尔斯夫人了呢,公爵也不清楚,尽管她极尽手段养护容貌和身体,终究也是年近五十的人了,处处可见疲态。
不像面前这个懵懵懂懂的少女,一眼就是明显的新生气息,难免会让他想到清晨窗外的潮湿气息,和被青草和泥土腥味包裹的带露珠的蔷薇。
“以后不要束发了。”他伸手解开她的发带,黑色的发丝垂下去,同时,手指穿过发间,向下轻轻抚去,摸到背后束腰的绳结,拉住短的一头轻轻抽动,上衣一下子就松垮了,衣领滑到了两肩。
阿兹久违地嗅到了沾上欲望的雄性气味,尽管他不太“新鲜”,但也可以理解为成熟。
她抱住了公爵,在他的胸口歪着头,深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颇为满足。
查尔斯抱起她,让她上半身仰躺在书桌上,同时松松腰带,将已见挺立的阳具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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