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每当这种事情发生之后,第二天早上,她都会把那块湿润了一整晚的枕头塞进自己的炮膛里,混合着暴怒的烈焰、向着大海的方向打出去,顺带把整个外勤港口的所有人类、外加舰娘、外加飞禽走兽、猫猫狗狗全部震醒。
久而久之,她“神经质舰娘”、“疯批美人”的外号也在那群水兵间不胫而走——尽管让巴尔的确有让那些精力旺盛的水兵和登徒子不要搭讪自己、进而维持自己高冷的人设的意思,但却终归不希望以这种方式实现。
不过,既然名声已经坏到了这一步,她倒也落得个清净。
而现在,自己居然成了这幅模样,在属于自己同伴的神圣港区里干着抚慰下流肉棒的事,这根那些阴暗港区里面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随着让巴尔内心的澎湃,那根不依不挠的肉棒似乎也软下去了几分,虽然仍旧还有着几分狰狞的模样,但终归是在不断地缩小中。
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时候,一件糟心的事情看似是快结束了,却总有不速之客在最后杀将出来,把快要平息的事件再带上一次高潮。
“让巴尔前辈,你在里面吗?”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三下轻轻的叩门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是能让宿舍里面的舰娘听到,而又不会吵醒熟睡之人的那种礼貌程度。
(勃艮第……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一想起那天和亲爱的秘书舰大人一起干柴烈火的场面,再联想到自己这几天差点精尽人亡的凶险处境,还有腰腹附近那股空虚无力的酸麻感觉,让巴尔就感觉自己头大如斗。
虽然对那个抛弃了港区的、不负责任的负心汉非常的不爽,但这几天让巴尔却反而开始佩服起那个家伙身上的某一点来,确切的说,是某一方面的长处来。
早在使用那次药剂之前,让巴尔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看似温婉的后辈,港区的秘书舰大人,同时也是港区女主人的勃艮第,会是这样一个喂不饱的淫乱舰娘——明明自己以前和她磨豆腐的时候,她总是很快地就精疲力尽地娇喘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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