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在床中安睡,嘴角还带着奶渍。
迟凌无力地靠在贺宴名怀中,身体仍在轻微颤抖。
西装外套完全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肌肤,腿间一片狼藉。
贺宴名依然没有抽出性器,粗硕的肉茎深深嵌在甬道里,严丝合缝。
他抱起虚脱的迟凌,走向浴室。
经过婴儿床时,迟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熟睡的婴儿全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那张天真无邪的睡颜,与此刻她身体的糜烂形成鲜明对比。
浴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卧室里婴儿平稳的呼吸声。
磨砂玻璃透出朦胧的光,在水汽氤氲的瓷砖上投下交叠的人影。
贺宴名将迟凌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材质的冰凉透过湿滑的西装布料渗入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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