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更是故意扭弹乳尖,来回拨弄,带来阵阵激烈的刺激。
“啊——”
这突兀的、过分强烈的快感让蝶娘被折腾得意识不清,空白的头脑里只剩快感和情欲。
她只能紧紧抓着面前的石桌,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恍惚之中无法自拔。
眼见焉蝶即将再次攀上高潮巅峰,雪抚忽而掐住那段纤细的腰身,接着桎梏着怀中人,故意让粗长的阳具狠狠凿开穴心深处的宫口,插到了最深。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毫无顾忌地捅进娇嫩的子宫壁,快感多到可怕。
“嗯啊——唔——!”忍受不住宫交的焉蝶呜呜咽咽地低头哭吟,一边挺腰吸气一边挣扎,却终究抵不过身后的钳制,甚至在被入到最深时,下意识呼喊他的名字无声求救。
明明在她身体里肆意肏弄的兄长是自己最想逃离的牢笼。
可她还是会在遇到无法控制、想要逃离的情况下,不自觉地想要依赖于他。
这种不自觉已经在十多年的相处中变成了深刻于心的习惯。
仿佛折磨的、挽救的、思念的、厌恶的,都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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