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的疼痛会渐渐痊癒,心上的伤却是长年累月的流血。
自那以後,教授每年除夕都会坐上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去nV友家过年。
nV友的父母只有一个nV儿,教授就把自己赔给他们。
教授带着他们去超市买年货,添新衣服,包饺子,抱着nV友的照片拍全家福。
一年两年三年,转眼十年过去,年年如此。
教授三十二岁了,依旧是一个人。
nV友的父亲有一天忽然叫他出去喝酒,酒过中旬,红着眼睛说:“孩子啊,以後你别来了,你来我就会想起燕子的Si,想起她没来得及过的好日子,你就代替她,把那一份日子都过好吧!”
教授握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良久没有出声。
那天之後,nV友的父母一声不吭的搬了家,换了号码,就像消失了一样。
教授知道,他们想让自己开始新生活。
妻子就是这个时候闯进他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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